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

如果閱讀是一棵樹...


如果閱讀是一棵樹,我們的應該是長這樣...賣書賣太久了。連自已喜歡讀什麼書都忘了。原本讀的書少讀了,原本不讀的書開始讀了。有趣的是,原本以為閱讀是一棵樹,後來發現,它早就是片林了,只是自已老是盯著當下讀起來舒爽的那個故事。不有趣的是,口變大了,路徑模糊了,撞碰機率也變多了。然後讀的東西變的亂七八糟。最後連自已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也忘了。

2009年12月5日 星期六

Lovely Bones上市的那一年


那年的書店很精彩
國外有The Lovely Bones, The Life of Pi, The Nanny's Dairies
國內則是有魔鬼的詩篇。紅那麼久的書,終於有出版社出了。但我記得賣的挺爛的…orz
那年,還有一本特別奇怪的書-林毅夫看中國經濟。

談中國經濟沒什麼稀奇,稀奇的是談的那個人。

林毅夫這個人,很神奇。他在宜蘭出生,台大讀了一年後決定要投筆從戎。那個年代,蔣經國還是行政院長。中美建交、台灣退出聯合國,台灣在世界的眼裹,像是個浮木。在那個年代,進了台大的下一步,就是到美國去做美國人。林毅夫投筆從戎,連帶著也興起了一股我也要我也要的熱潮。為了捍衛家園,大家都來投筆從戎。人人都有熱血的時候啊。林毅夫一路官運亨通,連蔣經國都特別欽點照顧。陸軍官校、政大企研究所畢業後,就到金門去監視匪情。某天晚上,他挾著兩顆籃球,就游到對岸去了。然後變成回歸祖國的義士,進了北大,拿了經濟學碩士之後,再繼續以中國留學生的身份赴美,在芝加哥大學拿了經濟學博士。接著就回北大任教,成為當代中國經濟研究的權威。

要不是出了「林毅夫看中國經濟」這本書,我們也不會知道原來那個年代有這麼樣的一個奇葩。光是看作者的簡介就值回票值了。

當然還有這本,The Lovely Bones。

Lovely Bones真的太神奇了。這個小女孩一上場的自我介紹就非常的駭人。如此的駭人,以致於你以為你把句子給讀錯了。這本書不可思議的亂賣一通。但說實在的,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個從來沒有寫過小說的,出版社也沒有特別的操作,上市後就造成全球轟動。有人把它歸為是後911現象。每個人都渴望被提醒,在這麼苦難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人界之外(譬如恐怖份子開飛機來撞),真的有一個天堂在等著我們,問題都可以找的到答案。


Snow Globe,原由 Sarah Lazarus 上載。

在蘇西告訴我們她如何被姦殺的故事之前,有一段小小的對話。小女孩覺得被關在雪球裹的企鵝很可憐,爸爸就回答她:「Don't worry, Susie; he has a nice life. He's trapped in a perfect world」。worry, nice, trapped, perfect. 讀這些字,感覺像在坐雲霄飛車一樣,一下低一下高。讓我們不禁想要問:完美世界真的是我們想追求的嗎?如果完美進入了極至,它和囚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?

小說已改拍成電影,由魔戒的導演Peter Jackson執導。集結好萊塢一線紅星的大製作。預計2010年一月在台灣上映。看起來會拖很久很久。

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

Vocabulary


taaze, taaze, taaze, 來,唸三遍。
想起來挺神奇的。名字和意義,就這樣連結了。


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

紐約 VS 巴黎



memoir,/me-mu-a/,後面那兩個音要連緊一點。memoir。很快的唸三遍:memoir, memoir, memoir。然後很慢的再唸三遍:memoir, meeemooir, meeemoooooir---很好!這樣,你就會得到一種很情色的感覺@@......我決定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,不停的重覆唸這個字。

memoir有很多種。有關於自已的memoir、關於別人的memoir、關於某個特定年代的memoir、關於某個特定地方的memoir,特定主題的memoir,還有關於memoir的memoir。memoir從來不是一門好生意,就算媒体炒做,也很難真的賣到什麼地步。商業memoir、政治memoir都算這種。像阿輝伯、克林頓,應該可以列入做功德的清單裹=.=....我們這麼愛看政治節目,怎麼政治memoir賣相這麼差。

memoir裹頭,生活memoir應該算是最值得推薦的。不知為何,生活memoir就從memoir裹完全超脫了出來,可以把它當抒情散文來讀,也可以把它當成旅行雜記來讀。海明威這本關於巴黎的memoir,絕對可以稱的上是memoir品中的極品memoir啊!老師都喜歡用它來當英文課的課外讀物。主要的原因是他寫的東西很生活,字句簡單易懂。文筆又美。內容又是巴黎裹的雲和風,美酒美食之類的。不止是拿來練英文好,拿來想像自已未來日子也不錯。中譯本編的挺優的,已經把它從純粹的文字書,變成了一本印刷精美的圖片書。

海明威這樣形容巴黎:
If you are lucky enough to have lived in Paris as a young man, then wherever you go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, it stays with you, for Paris is a moveable feast.

我幫海明威用正常話講一遍:只要你在那個城市住上一段時間,你就會覺得你前世應該是當地人,然後你會說:它是我的第二故鄉。

上個世紀裹,可以像巴黎一樣,讓藝人文人如此陶醉的城市,非紐約莫屬了。「Kafka Was the Rage」之於紐約常被拿來和「A Moveable Feast」之於巴黎相比,都是透過相當代表性的人,看那個城市、那個年代裹的那些人。作者Anatole Broyard,比較沒名。因為他只出過兩本書。但事實上他也算是一號人物。他在紐約時報擔任文學評論長達十八年,對文壇的影響力可想而知。文筆非常精彩的一個評論家,不創作太可惜了。所以一天到頭都有人問他什麼時候自已也來出一本小說。他也說了很久,他正著手一些寫作計劃。一直說到退休,這本小說也沒有現身。有一天他突然發現自已將不久人世,才真正認真動起筆來。memoir還沒寫完,他就往生了。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它的銷路。這本未完成memoir到現在還一年十二個月,不停止的賣。在紐約裹的任何書店都可以看到它在平擺桌上,在架上。故事寫的是40年代未期的格林威治村。作者還只是一個年輕小夥子,為了討生活,租了個小店鋪,開起二手書店。當時二次大戰剛結束,戰場回來的人再度加入就業市場,人潮湧進大都市尋找機會。到處都有什麼流行正在發生,什麼事件正在進行。每個人活像是從「波西米亞人」裹走出來的主角,自信的認為有一天可以讓歷史為自已下個註記。事實上這些人的確做到了。讀完這本memoir後,也會希望自已能活在那個時代裹。現在想起來,連呼吸的空氣,彷彿都有著什麼不一樣的味道啊。

2009年11月25日 星期三

200個FANS換一首鯨向海


九把蔥:你沒有覺得200個fans換一首鯨向海很蠢嗎?現在誰還在讀詩?
十八瞳仁:比蠢的話,我們這個名字更蠢吧-九把蔥和十八瞳仁。
九把蔥:…orz,好吧。名字前面再加一句呢?修飾一下。
十八瞳仁:加啥?
九把蔥:如何讓我遇見你,在我最美麗的時候。多了一點詩意,像200個fans換一首鯨向海這樣。
十八瞳仁:把美麗換成睹蘭,比較適合我們的tone調。
九把蔥:@@

據了解,鯨向海的fu還在進行中。話說回來,鯨向海這名字,聽了真令人難過。為什麼鯨要向海?是因為它不在海上嗎?

鯨向海在他的「沿海岸線徵友」裹,這樣的描述:
小時候我曾握緊拳頭立志此生必定要離開我居住的地方,像候島一樣到遠方去。我嚮往那種飄浪人的生涯,星空之下皆是餐桌是臥鋪,沒有任何事物值得我甘心在此終老一生。然而當我越來越習慣每天早上醒來,窗外永遠一模一樣無驚奇的場景,僅管不斷移動也僅僅是困守在這個公寓到那個夜市之間;即使跳上捷運,坐上飛機,始終都要回到這條小巷,這張床上,把拳頭鬆開,我知道我是哪𥚃也去不了了。知道已到了那樣的年紀,所有的欲想都開始變成這個城市記憶的一部份;此城的一切就是人生的基本架構.....

也許這是老望海的原因。我挺好奇是哪個夜市?希望不是士林夜市,。

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

關於我自己

我的相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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